
在老广的饮食字典里,鸡是不可或缺的仁信配资,能担得起“广州第一鸡”名号的,唯有曾经风靡全城的“清平鸡”。清平鸡的故事。要从半个多世纪前说起:

1964年,荔湾区清平路一家名为“雄心饭店”的小餐厅开张,谁也没想到,多年后它以“清平饭店”的名号让广州人都记住了。1981年,饭店扩建升级,经理邵干和厨师王源在传统白切鸡的基础上大胆创新,使用了草果、八角、甘草、玉竹、瑶柱和大地鱼等多种药材香料,花费3天时间熬制出特制白卤水,代替原来的清水浸鸡;更精妙的是“过冷河”步骤,不用普通冷水,而是用冰冻的陈年鸡汤,让鸡肉在降温过程中不断吸收原汤精华,最终成就了“皮爽肉滑、骨都有味”的清平鸡。1994年,黎子流市长为分店剪彩时挥毫题词“清平鸡,广州第一鸡”,从此“清平鸡”的美名在全广州传遍,清平饭店迎来了发展的黄金时期,四家连锁店总面积近9000平方米,2500个座位常常座无虚席,饭点时分,清平路、宝华路上排满了等鸡的人,有街坊打趣说“排队买鸡的队伍比过年逛花街还热闹”。来到2002年,因体制改革等原因,清平饭店遗憾闭店,这只“广州第一鸡”在大众视野中消失。
尽管清平饭店关闭,对于上了年纪的广州人来说,清平鸡不仅是一道菜,更是一段刻在味蕾上的集体记忆,很多人都会走街穿巷想寻找这份记忆中的清平鸡的味道。于是,从清平饭店走出的厨师和职工,带着独门技艺和对老味道的执念,让清平鸡以另一种方式延续。珊姐姐就是跟着大家寻味过的路线,去寻找那份“正宗”的味道。这一站就来到了杉木栏路的老街巷里的这间餐饮店。据说,这家店留了黎子流市长当年挥毫的“清平鸡,广州第一鸡”的题字。

午饭的时候到到过,门面不算起眼,在门口就看到餐厅坐满了人,进店,右手边挂满了各种奖牌,往内走,就看到高处悬挂的“清平鸡,广州第一鸡”牌匾,真的格外醒目,和当年在清平饭店所见的墨宝一样,只是,现在看着多了一份岁月痕迹,但这应是如今成了这家街坊菜馆最珍贵的信物。这一刻我有一个念头:除了味道,来这里吃的不仅是一只鸡,更是一段跨越数十年的城市记忆,一场关于味道传承的温暖邂逅。

因为一楼坐满了客人,珊姐姐到二楼在墙角找到了一张小桌子仁信配资,坐下就点了几份特色菜:清平鸡、钵仔鸡血和煲淋霸王花。很快就上菜,逐一品尝
1、招牌清平鸡一上桌,就足以唤醒老广的味觉记忆。选用120天大的清远走地鸡,个头约3.5斤,鸡皮呈自然米黄色,带着漂亮的凌格纹,皮下没有多余黄油,咬下去爽脆弹牙,皮下凝结的卤汁啫喱香气四溢。鸡肉紧实却不柴,撕开来汁水充盈,最绝的是连骨头都透着卤香,不蘸酱料也滋味十足。搭配店里自制的姜葱蓉,花生油的醇香混合葱姜的鲜辣,让鸡肉的鲜甜更上一层楼。

2、钵仔鸡血,是老食客心中的隐藏宝藏。鸡血被处理得干净无腥,切成小块盛在粗陶钵仔里蒸制,上桌时还冒着热气。用勺子轻轻一舀,鸡血滑嫩得像布丁,入口即化,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韧性,不会一抿就碎。师傅会淋上一勺滚烫的生抽提鲜,撒上胡椒粉和炸蒜粒,辛香的气息瞬间散开,既能中和鸡血的清淡,又不会掩盖食材本身的鲜味。一口鸡血配一口鸡肉,鲜滑与爽脆的口感碰撞,是专属于老西关的地道滋味。

3、煲淋霸王花,则是这桌菜里解腻清润的灵魂。不同于寻常的霸王花猪骨汤,煲淋做法,是老广厨房里的地道功夫——选用晒干后香气更浓郁的肇庆霸王花,搭配猪踭肉、南北杏和蜜枣,先将猪踭肉煎出油脂,再与霸王花一同放入瓦煲,加足清水,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煲两个钟头。“淋”字的精髓,就在于慢火煲煮出的软烂口感,煲好的霸王花吸饱了肉汤的鲜美,却又不失本身的清甜,入口软绵顺滑,丝毫没有粗糙的纤维感。汤头清亮不浑浊,喝起来温润回甘,带着淡淡的花香,啃完几块油润的鸡肉,喝上一碗这样的汤,喉间的油腻感瞬间消散,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喟叹。

品尝过后,珊姐姐觉得,在这里只能找到六七成当年清平饭店的感觉。味道是核心的传承,但时代终究在变,这里的环境比当年的清平饭店更家常,鸡的个头也比当年略大,但摆盘相对简单,没当年的精致好看,口感也有细微变化,或者,至于是什么变化,我也说不清,大概还是怀念是最好的吧。

如今,看着这里客似云来,食客里既有头发花白的老街坊,带着孙辈来尝尝自己年轻时追捧的味道;也有慕名而来的年轻人,在烟火气中感受地道粤菜的魅力。那块“广州第一鸡”的牌匾,见证着清平鸡从鼎盛到沉寂,再到重生的历程,也见证着广州人对味道的坚守与热爱。
能跨越时光,联结人心,让消失的岁月,在舌尖上重新鲜活起来。如果你想尝尝地道的老广味道,不妨穿街过巷去寻找那份属于清平鸡的本应有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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